库纳瓦拉的历史
2018-06-14 12:05:45

伟大的葡萄酒产区,一般是实事求是的,没有吹毛求疵的浮夸演技,一切都物有所值。

库纳瓦拉,没有一点做作,如同屹立三十多年的老橡树一样坚实,又象临近的南大洋定期光临的雨水一样,值得信赖。

库纳瓦拉并不是新晋贵族。她已经在澳大利亚葡萄酒业贡献了超过120年。于19世纪晚期出口加强酒,在20世纪30,40和50年代,为许多著名的葡萄酒提供原酒精神,这是在她奠定其国际著名的顶级葡萄产区地位之前的事。
      进入20世纪60年代,直到90年代,库纳瓦拉进入繁荣发展期,成为澳大利亚赤霞珠产区的领头力量。全世界的消费者,只对澳大利亚3-4个葡萄酒产区能叫得出名来,库纳瓦拉,就是其中之一。


       Terra rossa红沃土
      库纳瓦拉这个产区,唯一的故事就是这片独特的如雪茄状的条形红沃土,覆盖于石灰岩之上。

Terra Ross (意大利语,意为红色土壤),是一种红色粘土,由石灰岩经过上千年的风化作用而产生,又受岩石中的氧化铁影响而成为红色。天然滤水,与石灰岩的保留水分功能相辅相成,这种独特的土壤影响着葡萄的健康,成熟和葡萄酒的风味。

库纳瓦拉水果种植地

生于苏格兰的园丁,威廉.文森,19世纪50年代从维多利亚州金矿出发,口袋里装着300英磅,在婆罗拉小镇附近挑了一块地,不是在西北的黑灰土地,而是选中了红色的Terra Rossa土壤。
      他明智的选择得到了回报,他的果树和葡萄树长得非常健康。1861年当同是苏格兰人的约翰.瑞道克到达时,采用他的建议,也选了同样的土地。
瑞道克的牧场产业从芒特甘比亚以南开始,覆盖127,000英亩,但他听从文森的建议,挑选了婆罗拉以北1,147英亩的红沃土,作为他库纳瓦拉水果种植的基地。将这块土地命名为库纳瓦拉,是土著语中金银花的意思。
      他的梦想是建立自给自足的社区,由小型农民租户组成,将特定的植物销售到国内和国际市场,这在19世纪90年代早期,是一种常见的农业梦想。
      瑞道克想成就的企业,将为本地区带来财富和就业机会。如果不是1893年大萧条带来的银行破产和经济危机,库纳瓦拉可能已经成为可以与墨尔本和阿德莱得相抗衡的南方大都市。
      银行不能为小产业土地业主提供贷款,不能实现扩展,随后是瑞道克于1901年去世,这停止了他为库纳瓦拉所设计的梦想实现。

瑞道克的葡萄酒传奇,留下了雄壮的三角型石墙建筑式的葡萄酒庄,这就是现在的酝思庄园,周围350英亩的葡萄园中,主要种植着西拉和赤霞珠,还有小块的黑皮诺和马尔贝克。这些品种是经过他实验种植验证,是这个产区生长得最好的品种。

Redman瑞德曼酒庄

库纳瓦拉的下50年,举着火炬领跑的是比尔.瑞得曼 (Redman),1901年他才14岁,是铁道工人的儿子,走进瑞道克的酒庄找份工作。1908年,比尔建立了自己的酿酒厂,采用瑞得曼家族种植的葡萄,还从其他土地购买果实。他和儿子欧文(库纳瓦拉建立者威廉.文森的孙儿),共同打理酿酒厂。葡萄酒液都以原酒卖给澳大利亚其他酒庄和商家,并不总是在酒标上标明库纳瓦拉生产。
      比尔是一个幸存者和天生的创新者,他设计了第一批库纳瓦拉“配餐红葡萄酒”,与当时强劲成熟的红酒风格大相径庭。他生产的酒体更轻的这种葡萄酒,酸度高,精细,在瓶中陈年能力强。

许多年来,他一直是本地区唯一的葡萄酒生产者,但是由于首府城市葡萄酒市场的距离影响,以及州政府为退役军人提供的资助,鼓励将低收入的葡萄园改成为乳业农场,这些因素导致库纳瓦拉的葡萄园土地至1939年减少到了300英亩,然后就是二战来临了。

Wynns酝思库纳瓦拉庄园

1951年,库纳瓦拉迎来了新的时代。大卫.酝思,是墨尔本葡萄酒商山姆的儿子,买入了衰退中的瑞道克葡萄园和酿酒厂。他建立了以显眼的三角墙建筑为主题的经典酒标,将他的葡萄酒命名为酝思库纳瓦拉庄园。

库纳瓦拉红葡萄酒,通常由瑞德曼生产,但是以哈代和武得利品牌销售,开始赢得葡萄酒大赛奖项,并获得悉尼和墨尔本酒评家的好评。澳大利亚具有悠久历史的葡萄酒公司都开始注意到了库纳瓦拉,突然之间,米达拉,奔富和林德曼(以及其他大酒庄),都开始抢着购买库纳瓦拉的红沃土地,并且让瑞德曼负责开发葡萄园和酿造葡萄酒。

成长和投资

在20世纪下50年,库纳瓦拉成为澳大利亚最抢手的葡萄生产区域。艾瑞克.布莱德,欧文.瑞德曼的内弟,于60年代中期建立了Brand’s Laira布莱德劳拉酒庄。林德曼购买并扩建了前身为瑞德曼Rouge Home的酿酒厂和品牌。米达拉葡萄酒庄种植了葡萄园,并修建了古老的酒庄。下十年其他业主跟随而至,种植葡萄园和修建酒庄,这包括Katnook,Bowen,Leconfield.

许多家族在这个地区购买了土地,种植了葡萄园,在其他地区加工葡萄,如奥兰多, Hungerford Hill, Petaluma,Parker,而其他酒庄则在修建自己的库纳瓦拉酒庄前,耐心地等待葡萄树的出产,如Hollick, Balnaves, Majella, Rymill, Penley,Zema.
      到20世纪80年代末,猎人谷的经典酒庄Rosemount投资到产区,克莱尔谷的传奇酒庄Barry家族也购入土地,连澳大利亚最古老的家族酒庄Yalumba御兰堡也购入了著名的雪茄型红沃土地,库纳瓦拉发展到了顶峰。
20世纪90年代是澳大利亚葡萄酒业不可阻止的增长阶段,这一阶段英国需求的增长和美国短缺的供给,带来了高速的增长。库纳瓦拉的形象迅速提升,这得益于国际葡萄酒大展和媒体的宣传。
      在这一阶段,一些本地人,牧场主和农场主,拥有小块的红沃土地,决定多元化投入葡萄种植,有几家陆续开了酒窖门市。这些包括Kidman (包括Kidman和Banks Thargo),Hogg 豪格,Raidis,和Reschke家族。

20年代90年代,美国葡萄酒酒评家和消费者,追捧强劲、酒精度高的澳大利亚红葡萄酒,主要是西拉,带来了市场增长的减慢。但是熟悉赤霞珠品种的亚洲和欧洲市场,带来了新世纪。

复兴时期

国内和国际市场的成功,敲醒了欧洲竞争者,开始抢占竞争份额,这需要澳大利亚形成区域称谓系统,有清晰的地域界限。关于库纳瓦拉的区域界限划分,开始有了争议。

库纳瓦拉的声誉受到了影响,同样影响了土地价值,以及果实和葡萄酒的价格。近十年的争论和裁决,终于达成了协议,官方界限得以划定,终于最终确定这条只有5000公亩的南澳葡萄园土地,为库纳瓦拉的故事定下坚实的基础。

2014年,酝思库纳瓦拉庄园的约翰.瑞道克赤霞珠升为澳大利亚葡萄酒兰顿酒评系统中的至尊级别,这是从开拓的第一天,120年历程的结晶。
进入兰顿分级第二级卓越级别的,有Balnaves的Tally赤霞珠,Majella的Mallea赤霞珠西拉,Katnook的Odyssy赤霞珠,还有酝思库纳瓦拉庄园的Michael西拉。
Bowen,Katnook, Majella, Parker, 圣雨果和酝思酒庄,都被兰顿体系评为优秀级别。

这些来自第三方的对库纳瓦拉葡萄酒的持续顶级品质的认可,是对产区一系列成就的肯定和记录。在这之上,是八项Jimmy Watson 奖杯(墨尔本葡萄酒展),和七项Warren Winiarski奖杯(国际葡萄酒和烈酒展)。



库纳瓦拉–正是享受的好时机

DOUG BOWEN道格拉斯.包文

BOWEN ESTATE包文酒庄


“经过许多年的实践,我们已经认识到赤霞珠和西拉的哪些品种,最适合我们的土地。”
      “1972年,当我来到库纳瓦拉时,刚从Roseworthy出来,刚刚新婚,我很幸运拥有当时新生代酒评家说的所谓‘角度’”。
      只有Brands, Redmans和酝思在库纳瓦拉有酒窑门市销售,而且一年中只有有限的时间内销售,因为他们很快就全卖光,因此我们的新门市和葡萄酒为我们获得了名声。”
      “时机也正好,因为干红餐酒的需求正在上升趋势。60年代澳大利亚人是在巴罗萨气泡,起泡Rhinegold和法国式的甜型起泡混合酒伴随中长大,这是他们第一次喝葡萄酒开始的经历。喝过后,他们的味蕾开始寻找更干型的葡萄酒,开始是白葡萄酒,然后是红葡萄酒。”
      “到了70年代,餐酒仅仅在受到传统公认的产区如巴罗萨谷,克莱尔,麦克仑谷,猎人谷和库纳瓦拉生产。我们必须向大卫.酝思这样的人物致敬,在恰好的时机恰好的地点将库纳瓦拉放在了地图上。玛格丽特河这样的地区根本不存在–库纳瓦拉酝思在当时所生产的葡萄酒,比玛格丽特河整个产区产量都多。”
      “在70年代晚期和80年代,库纳瓦拉的种植区域有了巨大的扩展,因为当时库纳瓦拉的红色雪茄状产区都种满了,主要是现有的当地人,然后在90年代我们看到了投资公司带来的又一次区域扩展。”
      “20世纪90年代的出口爆发对我的影响,与其他酒庄相比并不大。我仍然注重在澳大利亚–现实是我们连本地市场的需求都不能完全满足,为什么还要冒风险出口国外呢?独立葡萄酒店是酒零售的心脏和灵魂,然后至少每个月一次我会在墨尔本和悉尼的零售商店做星期六早晨的品鉴。这已成为既定仪式。”
     “库纳瓦拉赤霞珠的风格在过去50年确实已经改变。70年代葡萄采摘比现在早,酿成的葡萄酒体更轻盈。酿酒师想酿造酒体更厚重、更浓郁和更多味道的葡萄酒,所以在采摘季更晚收获成熟度更高的果实。”
     “让这种采摘得以实现的条件之一,就是引入了机器采摘。过去,采摘总是很早就开始,那时葡萄还没怎么成熟,是怕季节条件变化。采摘是手工进行,当下雨时,我们就有了麻烦。机器采摘让我们能够更加准确地选择最优成熟程度。”
     “葡萄园的另一个主要革新是我们怎样种植我们的葡萄。经过许多年的实践,我们已经认识到赤霞珠和西拉的哪些品种,最适合我们的土地,我们已经改变了种植密度,芽苞数量,格子体系,并且改变了我们的剪枝方式,改为了手工修剪。我们不再使用除草剂,而是使用机械方式。这些变化为我们带来了更健康的葡萄树,和持续高品质的果实。”

“这是一个持续的演化过程–我们总是在实验和开发新的风格,更少橡木味,更低酒精度,甚至更早装瓶。我认为这些在葡萄园和酿酒厂的技术进步,已经帮助了库纳瓦拉的酿酒师们酿出更多一致、纯净和可靠的葡萄酒。”


Doug Balnaves道格拉斯.包内夫

Balnaves of Coonawarra库纳瓦拉包内夫酒庄


“全球葡萄酒产业在寻找产自专业产区的专业品种,我们认为库纳瓦拉是赤霞珠的理想产区。”
      “刺激库纳瓦拉发展以及澳大利亚葡萄酒发展的大事件,是二战后欧洲移民的涌入。大约到20世纪60年代,许多澳大利亚家族(包括我自己)都不曾尝过一滴干白或干红葡萄酒,甚至从未吃过意大利、希腊或其他欧洲风味的食物。”
     “尽管库纳瓦拉自19世纪80年代就开始生产顶级葡萄酒,大多是由于瑞德曼家族的努力,但是仅仅从1950年大卫.酝思购入库纳瓦拉酒庄开始,以及他对葡萄酒的职业化市场推广,才使得这个产区开始体会到消费者味蕾要求变化所带来的利润。”
    “酝思家族将库纳瓦拉带入了巅峰年代,他们的成功也推动其他葡萄酒公司如米达拉(1955年)和林德曼(1965年),奔富(1965年),Hungerford Hill (1971年),然后是奥兰多和哈代,开始在库纳瓦拉投资。”
“这些大公司的到来,带来了市场推广方面非常专业的方法。那个年代我还不是一个年轻的酿酒师或酒庄主,而这些公司的成功为象我们这样的小型家族式公司带来了契机,后来能够建立新的市场份额。接下来的30多年,大公司和小型家族式公司分享了葡萄酒展荣誉以及Jimmy Watson奖杯–确实存在一定程度上的伙伴合作关系。甚至有一些更小的酒庄在为我们的故事增添色彩,但我永远不会永记,富邑集团通过酝思酒庄,在库纳瓦拉的财富创造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
      “酿酒事业是一个持续改进的历程–我认为没有任何一个酿酒师会永远满足于停止不前,我们也总是有自己不同的方式。全球气候变化已经成为一个现实,了解和理解我们葡萄园和环境的变化,非常关键。出产高品质果实的最终目标,是实现树冠和果实大小的平衡,我们一直在尝试更加准确,有更多控制,并了解更多信息,来作出决定。”
      “例如灌溉计划已经有了巨大的革新。我们现在采用复杂的技术例如电子-磁化(EM38)测试来掌握土壤的导电性、深度和上升程度,然后与绿色采集的数据相结合,确认滴水灌溉系统的准确性和与葡萄树的相互交流。水的程度是产出高品质葡萄的关键因素。”
     “除了这些种植技术的改进外,我们保持着重于出产传统的库纳瓦拉赤霞珠。我们不打算如其他产区一样,试验新品种。全球葡萄酒产业在寻找产自专业产区的专业品种,我们认为库纳瓦拉是赤霞珠的理想产区。尤其值得关注的是在偶尔的困难年份,赤霞珠的品质仍然明显好于其他品种。”
    “尽管我们有信心能够进一步改进我们的赤霞珠,最近几年我们已经种植了两种新的法国ENTAV赤霞珠品种和一种新的法国ENTAV梅洛品种,它们的不同风格和特色已经带来了各方兴趣。”
    “作为一个产区的未来,我们有着经验和青春的活力组合–我算了下,11位酿酒师在库纳瓦拉总共积累了350个年头,但是我们也有许多新鲜血液,在不断改变着区域的对话与交流。”